那个替死女婴也有名字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AI自动续读 到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
开启AI自动续读 抵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阅读不断流。

  妇人没有打他。

  她只是抱着铜铃,眼睛空得可怕。

  “你父亲至少给她埋了。”

  这句话比责骂更让孟七痛苦。

  沈照棠看向陈管事。

  陈管事已经瘫坐在地。

  “谁把阿圆送到侯府?”

  陈管事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她叫阿圆。我只知道白库那边送来一个孩子,说已经断气,干净,没有人追。”

  妇人猛地抬头。

  “我追了!”

  她扑过去,一巴掌打在陈管事脸上。

  “我天天在巷口等!我怎么没追?你们看不见,是因为你们不想看见!”

  陈管事被打得偏过脸,不敢还手。

  沈照棠没有拦。

  这一巴掌,陈管事该受。

  闻既白问孟七:“是谁给阿圆母亲送信?”

  孟七摇头。

  “不是我。”

  沈照棠心口一沉。

  有人故意把阿圆母亲引来。

  是为了让她当众痛哭,还是为了让这场认尸变成新的混乱?

  巷口忽然有人喊:“白成跑了!”

  闻既白立刻回头。

  差役押着一个中年男人冲进巷子,男人脸上带伤,正是刚从南街抓回来的白库旧人。可他才进巷口,便被阿圆母亲的哭声震住。

  他看见木匣,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挖出来了?”

  沈照棠盯着他。

  “你认识阿圆。”

  白成嘴唇发抖。

  “不认识。”

  阿圆母亲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你看着我!”

  白成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妇人哭喊:“那天就是你!你说带她去吃热饭!你把我女儿牵走的!”

  白成脸色惨白。

  “我没有!”

  沈照棠走到他面前。

  “阿圆不是你口中没人追的孩子。她娘在这里。”

  白成看着哭到几乎昏厥的妇人,终于闭上眼。

  “我只是收人。”

  “收谁?”

  白成喉咙发紧。

  “收穷人家的孩子,送到能用的人手里。”

  闻既白眼神冷得可怕。

  “谁让你收?”

  白成看向远处。

  “景府。”

  陈管事猛地抬头。

  白成又道:“还有侯府。”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厉害。

  “阿圆原本不是送去死的。她是送去替长房女儿试衣、试药、试路的。”

  阿圆母亲听到这里,眼睛一翻,险些昏过去。

  沈照棠扶住她。

  白成继续道:“后来长房夫人闹得太厉害,侯府急着要一个能让她闭嘴的死人。阿圆就被送进去了。”

  雨声里,沈照棠看着那只小木匣。

  她忽然明白,这场旧案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旁人。

  每一个被高门随手抓来的孩子,都有名字,都有人等她回家。

  白成忽然抬头。

  “可阿圆不是最后一个。”

  闻既白问:“还有谁?”

  白成脸色灰败。

  “那年南仓还有两个孩子,被景府的人带走了。”

  沈照棠眼神一沉。

  “带去哪?”

  白成低声道:“景阳侯府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