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府先断哪只手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AI自动续读 到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
开启AI自动续读 抵达章尾后自动同步下一章,阅读不断流。

陆云葭那句“周嬷嬷”,像块石头,直直砸进祖祠。

  老夫人一时竟没再开口。

  崔玉阑更是连手里的帕子都攥出了深褶。

  她们都知道,这一认,认掉的不只是陆云葭方才那点嘴硬。

  认掉的,是她们这些年死死护着的那层遮羞布。

  偏在这时,祠堂外又起了一阵急脚步。

  门房几乎是撞着门框冲进来的,脸都白了。

  “大姑娘!”

  “景阳侯府来人了!”

  闻既白抬眼。

  “谁?”

  “高福。”

  “他说奉景阳侯世子命,来请陆姑娘过府回话。”

  祖祠里静得发冷。

  高福。

  这个名字,前头在慈安香铺、白沙渡丁口账、西佛堂借印簿和雨斋递信里,已经翻出来不止一回。

  如今他还敢上侯府门。

  那便不是来请。

  是来探。

  更是来断尾。

  沈照棠看着案上那页“景外高福补银三十”的丁口账,忽然淡淡笑了一下。

  “来得正好。”

  闻既白已明白她的意思。

  “把人带进来。”

  门房一怔:

  “带、带进祖祠?”

  “就带进祖祠。”

  沈照棠声音平得很。

  “叫他也当着祖宗听一听,这些年景阳侯府把手伸到了哪。”

  高福被押进来时,脸上还端着景阳侯府外院头号管事该有的体面。

  可那体面,在看见长案上摊开的真契、借印簿、丁口账、雨斋名条与祖祠旁录时,当场裂开了一层。

  尤其在看见“景外高福补银三十”那一行时,他眼皮狠狠一跳。

  这一跳,已经足够把他那层体面撕开。

  闻既白把账页往前一推。

  “高管事。”

  “解释。”

  高福喉头滚了一下,还想扯笑。

  “大人说笑了。景阳侯府外院人多,未必就是小的……”

  “未必?”

  沈照棠把另一页也翻了出来。

  “那我替你再认一认。”

  “慈安香铺后库,匣盖内侧刻‘景’。”

  “白沙渡西河旧染坊,丁口账记‘景外高福补银三十,若门露,先移西河。’”

  “雨斋递信线,先压侯府旧婚,再逼我回门。”

  “你景阳侯府这只手,伸得可真长。”

  高福脸上的笑,这才彻底挂不住了。

  这已不是“有人指你一指”。

  是纸证一页页全摆在祖祠长案上。

  崔玉阑在一旁脸都白了,却还死死咬着唇不肯吭声。

  她怕的,就是高福只要一张嘴,景阳侯府和侯府二房这些年那层早就理不清的脏账,会当场一并掀开。

  闻既白直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