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端方君子?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他开始本性暴露,也正是这个时候,当初被杀死的小儿子出现了。
他比自己的父亲更有读书的天赋,二十岁就考上了进士,大殿上,被点为状元的当天,他当堂告发自己的父亲,杀害妻儿岳父。
所有的证据证人他都准备好了,谢奇文辩无可辩。
为了往上爬杀害自己的糟糠妻,儿女,岳父,这简直闻所未闻,惊世骇俗。
冷血无情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说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的地步。
他被判凌迟处死,钱清如也被他连累,她嫁给谢奇文后生的几个儿女,包括她自己,都被赐死。
钱家女的名声彻底坏了,没有人相信钱清如是无辜的,大家都猜测,是不是她和谢奇文早就看对眼了,所以才让谢奇文借尚书府的势弄死了原配妻子。
当众告发父亲的谢云舟也没有讨到好,他被打二十大板,剥夺功名,一生不得入仕。
谢云舟一生郁郁不得志,三十岁英年早逝。
捋完了之后小娇娇照旧一句,“畜生啊。”
谢奇文:“别侮辱畜生了。”
因为这一个人,害了那么多人,原配妻子周晚意,原配妻子生的孩子,算计来的千金钱清如,钱清如生的孩子。
还有被他灭门的岳父,有可能说漏嘴被灭口的人。
他似乎天生冷血,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那么简单,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妻子儿女,甚至是父亲。
是的,他的父亲,一开始被他用名贵药材吊着命。
为了不丁忧,哪怕谢父后期已经很痛苦,求死之心尤为明显,他也让郎中吊着命,不让死。
后来需要父亲死的时候,他马上就让谢父死了,并且用自己父亲的性命大做文章。
小娇娇:“这个人类真是比我们统还要冷血。”
谢奇文:“是啊。”
他已经做了挺多个任务了,这样的狠人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等下,那我这次的任务对象是周晚意还是钱清如?”
还是说父母岳父?
这么多对不起的人,这任务看着就不简单。
小娇娇:“是周晚意,原主的父母,还有那一双儿女,只要你好好对周晚意,其他人都会没事的。如果上一世原主没有招惹钱清如,她会在半年后遇见自己的良人。”
谢奇文:“明白了。”
糟糠之妻不可弃,何况周晚意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或许不懂什么诗词,却愿意努力去学,只是原主从来不愿意教她。
有商业天赋,也不愿意她在外抛头露面,就连打理自己的嫁妆铺子也颇有微词。
他骨子里就是看不起周晚意商女出身,希望她只在家生儿育女,打理后宅。
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刚考上进士,有四个月衣锦还乡的时间。
现在时间过去一半,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到家了。
捋清楚了之后他就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有下人过来伺候他洗漱,洗漱完就带着他去见了钱尚书。
钱尚书是典型的文官,四十岁左右,留着胡子,身形清瘦,眼神锐利。
他进去后拱手弯腰,“见过尚书大人。”
腰还没弯下去,钱尚书就起身将他扶起了,“不用多礼,你救了我女儿,应当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说罢他抬手作揖,谢奇文赶紧扶,“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学生该做的。”
钱尚书站起身,“要不是你,我那女儿……”
这个女儿是他原配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他的原配是他拼尽全力才娶到的白月光,却死在了他最爱的那一年。
他对这个女儿极尽宠爱,也正因如此,钱清如是有些娇纵的。
“只是当时正巧撞上,要是换做旁人,也不会任由一条性命就这样在眼前逝去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后背挺直,目光清正,看着就正直靠谱。
可钱尚书并不为这变相迷惑,他继续道:“那也是救命之恩,只要你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不用的大人,我救人真的不是为了这个。”
“还是提吧,要不老夫这心里总觉得亏欠于你啊。”不提要求,那就是所求更多。
他盯着谢奇文,原本以为他还会推辞,不想青年红着脸开口:“那、那不知大人可否赐一座宅子和一些银两?”
“实不相瞒,学生家中生计一直靠着内人,她这些年操持家里很是辛苦。”
“原本是想,若是考中,便将她和父母接来京中,不想朝考结果……学生不日便会去往地方上任。可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带着妻子儿女再来京城,京城居大不易,若是有座宅子便好了。
学生也不想在钱财上一直靠着妻子,若是大人愿意,学生将感激不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神却很坦荡,哪怕他是在要宅子,嘴上也说着自己之前在吃妻子的软饭。
钱尚书见他眼中毫无自卑,满是对妻子付出的感激,对他的印象瞬间就变了。
不过,“你有家室了?”
他不是没想过,面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冲着他女儿来的。
不怪他怀疑,实在是之前也有人打过他这个女儿的主意。
只不过那些人眼中的贪婪实在太明显了,遮都遮不住。
“自然。”他不好意思的抬手挠头,略显青涩道:“学生也二十有三了,不仅有妻室,妻子还为学生添了一双非常可爱的儿女。”
“好!”钱尚书笑着拍他的肩膀,“你这后生我喜欢!”
身处官场久了,真的很容易对这样真诚坦荡的人有好感。
“放心,宅子,银子都是小事,为了妻子父母,我会让内人给你好好挑一挑。”
“多谢大人,也辛苦夫人了。”他抬手,“那学生先告辞了。”
“去吧,没事都可以来找我喝喝茶。”他这话很有深意。
“好,多谢大人抬爱,学生告辞。”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下人从正厅离开,直奔后院。
钱清如还躺在床上,刚刚喝完一碗安神汤。
“你是说,他说自己有家室了?他要了宅子和银钱?”
“是的,小姐。”
年纪较小的小丫头玛瑙撇撇嘴,“真是个贪心的大俗人,还进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