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演讲（二）

　　推着小车、背着货篓的商贩也挤在人群中，脸上混杂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混乱的担忧。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质地明显好于周围人、眼神精明锐利、身边跟着低调但气息沉稳护卫的人物，他们是某些贵族或大商会的雇佣忍者和武士护卫。

　　这也意味着雨之国一些敏感的贵族和商人开始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了。

　　小酒馆老板看着几乎要被挤垮的门框和满满当当的人头，既兴奋又恐惧，汗水浸透了他油腻的衣襟。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破地方能有这样的高光时刻，但也明白，稍有不慎，这里就会血流成河。

　　就在喧嚣达到顶点，人群中开始出现不耐烦的骚动时。

　　门口拥挤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样被无形的力量分开，所有的交谈、抱怨、咳嗽声戛然而止。

　　宇智波澜的...马甲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黑斗篷，衣摆上沾了些许泥点，却无损其威严。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道，一直延伸到酒馆中央那片相对开阔，被酒馆老板连夜清理出来的高台。

　　他慢慢走到中央，站定。

　　目光缓缓扫过挤满酒馆的每一张面孔，平民的畏缩与渴望，忍者的戒备与贪婪，商人精明的算计，贵族代表深藏不露的审视……尽收眼底。

　　随着他的沉默，整个酒馆也开始沉默。

　　足足三分钟后。

　　“呵。”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看来，雨之国这滩死水里，还有不少不甘心沉底的鱼虾，那就让我们一起改变雨之国，改变世界吧！”

　　他顿了顿，目光重点扫过那几个气质明显不同的“白手套”和气息凶悍的流浪忍者头目。

　　“我昨天说的话，看来有人听进去了，也有人，只是想来称量一下我这个归乡游子的斤两。”

　　“因为在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民族，一个在屈辱中呻吟的民族！”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我们这个国家的骄傲就没有了，脊梁都被打断了。“

　　”大国忍者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贵族继续吃喝玩乐、享受金迷纸醉，大商人囤货居奇、肆意抬高粮价。”

　　“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走出这扇门，外面是什么路？是路吗？还是……泥潭？”

　　“我走了一整天，从雨之国东边的村子走到这里。”

　　“看到的房子，屋顶是破的，墙是歪的，风能住，雨能住，就不是人住的。”

　　他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些村民的脸……你们见过吗？蜡黄，干瘦，眼睛像枯井一样，里面只有雨水，没有光，就跟这个国家一样。”

　　“他们吃的是什么呢？发皱的瓜果？沾着泥巴的番薯？甚至……连这些都吃不上!”

　　“而你们，是雨之国都城的人，应该是这个国家生活的最好人。”

　　“可是你们却挤在这狭小、破败、散发着霉味和劣酒气息的地方，淋着外面永远下不完的、冰冷的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