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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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里很黑,月光照不到,只有远处营地的火光透过来一点微光,晃悠悠的,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空气中有一股腐臭的味道,令人噁心。她站住了。地上到处是白骨,不是一具两具,是多具,散落在山坳里,有的完整,有的破碎。有头骨,有肋骨,有腿骨,白森森的,在微光中泛著惨白。有些骨头上还有乾涸的血跡和没被啃乾净的碎肉。
周寒星站在那里,看著那些白骨。从大的形状判断,这些人死前应该都是成年男性。其中有几个头骨的形態有明显的蒙古人种特徵,颧骨较高,鼻樑较宽,眼眶呈长方形。是华人。从骨头散落的情况看,被扔在这里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一直没有被收殮。周寒星蹲下来,把手指放在那两个人的颈动脉上。皮肤还是温的,但已经没有了脉搏。他们的眼睛闭著,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们是活著被扔在这里的,打够了,打腻了,扔在这里等死。他们死的时候,身边是白骨,头顶是月光。
周寒星站起来,最后看了那两个人一眼。然后转过身,朝山坡上走去。月光照著她,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
周寒星站在山坡上,月光照著她黑色的运动装,照著她压低的帽檐。山坳里的两具尸体已经凉了,那些白骨还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她转过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她决定不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不是衝动,是选择。这些人虐待她的同胞,把她的同胞当猪狗,活活打死扔在山坳里餵野狗。她不会让他们活著。一个都不留。
她摸到营地边缘,猫著腰,贴著棚屋的木板墙。酒味、烤肉味、汗臭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有人用当地的语言在说笑,声音很大,肆无忌惮。她听懂了。“那些华人,像猪一样。求饶的时候,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头是血。”“还记得上次那个吗?说自己有老婆孩子,求我们放他回去。后来呢?”“后来死了。哈哈哈。”“华人就是这样,软骨头,打几下就求饶。求饶也没用,反正都要死。”周寒星的手按在棚屋的木板墙上,指甲嵌进木头里。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声音压下去。不是现在,等会儿。
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微型炸弹,罐头大小,沉甸甸的。把定时器调到了十分钟,蹲下来,把炸弹贴在棚屋后面的木板墙上,用胶带固定住。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贴著墙根,脚步很轻。走到下一间棚屋,又取出两个炸弹,蹲下,贴好,定时十分钟。再下一间,又两个。她沿著营地走了一圈,把外围的棚屋全部装上了微型炸弹。然后走到营地中央,找了一棵大树爬上去,架好狙击枪,趴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