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只在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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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实打实的,怎么也得有十二万。”
“平均到每个省,最少也有两万兵力。”
“可是满清覆亡的时候呢?”
“其中也只有三个省,编出了一镇万余兵力左右。”
“这意味着,六个省的军队兵员,差不多扩充出了两倍。”
“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军官配置,武器装备,还有训练情况可想而知。”
“大而无当,说的就是这种情形。”
林逸侃侃而谈,脸上倒是丝毫不见愁容。
这也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坚持推行‘裁军’的一个重要原因。
上一次的整编,之所以没有缩减军队规模,不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当时更重要的考虑,主要还是安抚人心。
毕竟那时候一旦缩减军队规模,新进入体系的鄂军,肯定军心不稳。
指不定就会闹出什么乱子。
而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稳定,这个情况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再推行一线二线划分,就要容易很多。
经过了这次划分,能者上庸者让,在一线部队的军官配备上,可以说是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再加上平都兵工厂的武器装备,又在一批接一批的列装。
几个有利条件加一块,在林逸看来,部队的战斗力反而得到了增强。
真遇到战事,调动起来也只会更加迅捷。
他说的笃定,王陵舟和赵德志,也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内心里对这一点,也确实是认同。
不过,这事儿眼下已然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京城方面接下来会不会携大胜之势,为难西南总署。
王陵舟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林逸却笑着反问一句:“袁项亭以什么名义为难我们?”
“裁军的事儿我们办了。”
“六省联军反对他,我们也没有参与。”
“他总不能一点理由都不找,就要对我们动武吧?”
说着,林逸话锋又一转:“这还只是其一。”
“最关键的是,这次北洋大胜,只怕不止是我们担心,接下来袁项亭会携大胜之势,强硬干预各省军政。”
“这个时候,如果谁能抓住他的错漏,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反对他,到时候支持的,可就不仅仅是六个省了。”
听着这话,一旁的赵德志眼前顿时一亮。
脑海里迅速翻转几下,倒是深觉的有理。
北洋的影响力,主要的是集中在长江以北。
而长江以南,革命党的影响力虽然颇大。
但有几个省,宪政派的影响力,却也不弱。
甚至还占据着省内军政实权。
面对革命党,宪政派天然亲近袁项亭。
可现在随着讨袁之战的惨败,革命党在江南的影响力迅速减弱。
那各省宪政派和北洋的亲近关系,也自此戛然而止不说。
一旦袁项亭这次借势大势渗透江南,双方肯定是要闹起矛盾的。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站出来反对袁项亭,那自然能得到宪政派的支持。
再有革命党的残余……林总长现在还是革命党的副理事长,如果由他带头反对袁项亭,那自然能迅速的把,革命党和各省的宪政派整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