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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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汉生:“三爷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当年就是糊涂,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了这样的错,早知如此,我当初……唉!”
姜汉生心里更气的,很多隐秘的消息,徐三爷是怎么知道的?
姜汉生知道这事瞒不住,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少,毕竟他之前经常带小胡出席各种酒局,也没打算遮遮掩掩,偷偷摸摸。
因为许丽云对姜汉生生意上的事完全不感兴趣,许丽云有自己的铁饭碗,心思都在孩子和工作上。
只要姜汉生每月准时给许丽云钱,她还真没有想过姜汉生在外头竟然敢包小三儿。
姜汉生不用担心许丽云知道,但是外头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更没想到徐三爷竟然连很多细枝末节的事都知道。
特别是小胡生下的孩子是他的种这件事,实在是让姜汉生心慌。
徐三爷都知道这些事了,那外头那些人究竟知道多少呀?
……
姜糖在姜含玉的屋里坐着,刚坐下就好奇的打量姜含玉的房间。
从房间能看得出来,姜含玉在家里过的还不错。
毕竟,很多女孩子从小就梦想的公主床,姜含玉现在就拥有,而且,一看就是很早就拥有的。
姜含玉如果不是一个道德感非常强的姑娘,她在这个家活得应该非常开心才对。
可惜了。
姜汉生和许丽云那样两个思想品德歪到天边的狗男女,竟然养出了姜含玉这样正直的姑娘,也算是稀奇了。
至于姜飞龙,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个正常人,利益当头会努力争取,还有多脑子。
有人正经教能走上正路,要是碰到不靠谱狐朋狗友,说不准也会走上歪路。
总之,姜飞龙现在的德行,还算靠谱吧,以后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姜含玉坐在姜糖旁边,还有些紧张,她陪着姜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出去,不多时拿了一堆零嘴茶食水果抱进屋。
姜含玉:“姐,你吃啊!”
姜糖:“不用拿这么多,你自己吃。”
姜含玉赶紧说:“姐,你放心吃,我没下毒。”
姜糖:“谅你也没下毒的胆子,你爸妈倒是干得出来这事。”
姜含玉:“……姐,其实你心里还是讨厌我的,对不?”
姜糖开始吃姜含玉拿进来的东西,一边吃一边说:“想多了,我对你们家有想法的,只有你爸妈,至于其他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姜含玉有点伤心了:“姐,早知道这样,我也得想法子让你恨我。”
“小说书上都说了,爱和恨一样,都是情感体现的一种,你对我连恨都没有,说明我一点都不重要啊!”
姜糖瞅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姜含玉看姜糖一眼,转身往床上一趴:“呜呜呜……我以后可咋办啊?”
“我已经跟我爸完全不说话了,我看到我妈我心里就难受,姜飞龙也是个靠不住的,我只有我姐了,结果我姐跟我还不亲。”
“我、我以后可咋办啊?呜呜呜……”
姜糖:“……”
姜含玉:“呜呜呜……”
姜糖伸手揉着太阳穴,在姜含玉第三次正式吸气,打算新一轮“呜呜呜”的时候,赶紧说: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看的啥书啊?一看就不靠谱,赶紧把那书扔了吧。”
“我的意思,在我对你爸妈的恨意跟前,你们都得往后排。毕竟,是他们害的我孤苦聊天没有妈妈的,这是血海深仇,当然得排第一位了。”
“你是你们家唯一脑子正常的,你弟算是长脑子的,都挺好。别自己给自己心里上强度,好像很可怜似的。”
姜糖伸手指了指屋里的摆设,“你看看你的梳妆镜,你看看你的大衣柜,你一点都不可怜。”
“我从小要是有你这生活条件,我做梦都能甜醒。别哭了!”
姜糖本来还以为姜含玉是装哭的,没想到姜含玉把脑袋一抬,姜糖才发现她真的是眼泪啪嗒。
姜糖:“……”
哭都哭得这么认真,也算是难得的稀奇人物了。
姜糖咂咂嘴,“别哭了。我要是真那么讨厌你,我还能来你屋?我还能让你去我家膈应我?”
姜含玉赶紧用手把脸上的眼泪擦了,“就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姜糖干笑两声:“最好倒也不至于,就大差不离吧。毕竟咱俩也不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半路的姐妹而已。”
姜含玉:“我打小还以为我就是姐姐呢,我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姐姐。”
“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特别震惊,后来我想了想,觉得要是真的有姐姐的话也挺好的。”
“更何况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除了觉得陌生,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就是有点难以接受你的身份。”
“因为你出现之后,我才发现我跟姜飞龙的身份尴尬了。特别是我,咱俩就差了半岁……”
姜糖:“行了行了,这种车轱辘话不用再说了。”
姜含玉抿了下嘴,突然抱着姜糖的胳膊往她身边挨了挨。
姜糖:“!!!”
苍耳子的刺长出来了,往她衣服上黏了!
姜含玉:“姐,其实有个事我没跟你说,我身份证和户口本上,年纪改小了一岁。”
姜糖扭头看她:“知道为啥吗?”
姜含玉:“小时候不知道这个事,后来我妈催我找对象的时候,无意中说漏嘴我才知道。”
“我觉得这肯定是我爸我妈想把咱俩的年龄差距拉开,这样就没人怀疑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