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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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荷鲁斯觉得他们不会失败,因为那个高大的金色巨人正在战场中央宣泄着他那神明般的力量。帝皇的剑艺是那样美丽、那样致命,瞬息之间就有数不清的敌人死在帝皇的剑下,雷霆在帝皇的掌心跳动、掠夺着周围的生命,白金色的火焰随着帝皇的动作肆意燃烧。
父亲太强大了,这是此刻荷鲁斯对帝皇唯一的看法。就算是所有兄弟中最精通剑术的福格瑞姆再苦练一万年也必不可能拥有此刻帝皇那样的剑术。
阿巴顿看到的场面就是大显神威的帝皇与冷静作战的荷鲁斯,此刻的阿巴顿已经深受重伤,他几乎要被一名庞大的兽人杀死了,而帝皇随手的一剑将那名兽人斩成两半。
荷鲁斯喘息着,高强度的战斗甚至让他感到一丝疲惫:“阿巴顿,撤离!”
“绝不。”
阿巴顿用长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我不会离开。”
荷鲁斯挥舞长剑,一名兽人的头颅被砍落:“你已经身受重伤,你已经不应该再留在这里。”
“这么说绿皮还得加把劲,如果它们打算将我和您分开,少说也得把我浑身的骨头都给敲碎才行,”阿巴顿说,“只要我一息尚存,便不会弃您而去——正如您绝不会背弃万众爱戴的帝皇那样。”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所有人对此都没有丝毫准备,就连帝皇都在仓促之下坠落进裂缝之中。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戈戎不是一颗星球,它是兽人用引力装置捏合而成的太空堡垒,而在帝国军队的进攻下星球核心逐渐承受不住而导致戈戎解体。
“不!”荷鲁斯嘶吼着,他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不管不顾地跟随着帝皇跳进那个深不见底的裂缝中。
荷鲁斯独自降落到戈戎的地心,他不是唯一跳下来的人,但他是唯一到达这里的人。那些禁军和加斯特林在降落的过程中成为了兽人的靶子而全军覆没。荷鲁斯没时间伤感,他只想尽快找到他的父亲。
弹药早已耗尽,盔甲逐渐破损,就连长剑都因为高强度的作战逐渐滞钝。但这些都不在荷鲁斯的考虑范围,因为他要到父亲身旁,他要保护他的父亲。
当荷鲁斯再次见到帝皇时,帝皇正陷入苦战,一只体型有帝皇两倍大的兽人正与帝皇厮杀着,各种机械缝合在兽人强壮的躯体上,六只庞大的机械臂宛如狂风暴雨砸在帝皇的盔甲上。
帝皇落入了下风,数支机械臂将帝皇锁住。帝皇要输了,没人想承认这一点但这确实是事实,他要被杀死了。这样的认知让荷鲁斯感到浑身冰冷,他当即奋不顾身地冲上去。即使此刻利剑早已断裂、即使此刻盔甲早已破损、即使此刻荷鲁斯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疲惫与不适,荷鲁斯还是要到帝皇身边去。
在一支机械臂即将命中帝皇的身躯前,荷鲁斯将它死死抓住,机械臂上流动的电流把荷鲁斯的手掌灼烧出森森白骨。但荷鲁斯还是将它死死握住,他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扭转身躯,挣扎中兽人身上的机械臂碰撞在一起。
电流交织,力量减弱,帝皇抓住机会挣脱控制,无边的灵能涌出将周围所有的敌人消弭。像是一阵温暖的风,却又裹挟着冰冷的杀意。一切敌人不复存在,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场梦一样。
荷鲁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无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这就是父亲的力量,荷鲁斯感到由衷地敬佩,这就是自己所崇拜的父亲的力量。
兽人领袖死亡,星球核心即将爆炸,但这对于此刻的帝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随手把即将爆炸的核心扔到亚空间。
此刻正在熬汤的慈父摸了摸头:谁扔的炮仗?
随着战争胜利,帝国军队撤离战场,戈戎也彻底解体变成一片小行星。这本应该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直到帝皇将星图上的位置指给荷鲁斯。
荷鲁斯感到惊讶:“这里甚至不是主力?”
帝皇点头,他手指着乌兰诺星区:“没错,戈戎不过是兽人帝国的飞地,我们必须在这个兽人势力彻底发展起来之前将其摧毁。”
荷鲁斯忽然意识到什么:“父亲,难道……”
帝皇赞赏地看了荷鲁斯一眼:“我将召集所有可以赶来的帝国军队,帝国会集结所能集结的所有力量将敌人摧毁。我的儿子,你愿意成为这场战争的主帅吗?”
荷鲁斯对帝皇的信任感到无比的兴奋:“是的,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空荡荡的房间内,帝皇在对自己的计划进行复盘。
总体上十分完美,完全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走。乌兰诺远征结束之后,再也没人能找出不让荷鲁斯担任战帅的理由了。这是无论军功还是威望上的完全碾压,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次表演的话帝皇愿意用“perfect”来形容。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帝皇总感觉他似乎遗忘了什么,一些并不重要但也很重要的事。奇怪,到底是什么?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帝皇抬起头。是荷鲁斯去而复返?不像。马卡多有事找自己?那早就灵能交流了,用不着从泰拉跑这里来。而一般的人只会让禁军先进来通报,所以也可以排除。
……好了,好像知道是谁了。
“老爹?你在里面对吗?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情喽……”
帝皇打开门,元希笑眯眯地站在门外。看门的禁军给了帝皇一个眼神——我们想拦着来的,但没拦住(实际上根本没敢拦)。
元希笑眯眯地挤进来,又顺手把门关上:“老爹,我好像打听到一些有趣的事,请问你真的在上一场战争中身处险境了吗?”
帝皇:“……没有。”
元希恍然大悟:“哦~那你就是在演戏?”
帝皇:“……也不是。”
说是演戏也可以说是演戏,说是真命悬一线那也真是命悬一线。那名兽人军阀的肉体实力确实比帝皇强悍,要是帝皇不用灵能真容易被兽人的机械臂来个串串香。
不过帝皇可能不用灵能,但帝皇不用灵能有点不太可能。具体该怎么还手,该什么时候还手,帝皇心里都有谱。
可惜,元希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老爹,所以那玩意真有可能杀了你对吧?”
帝皇很想撒谎,反正他也撒过无数的谎了。但直觉告诉他,他骗不了元希,而如果他撒谎事后只会更麻烦。
“……对。”
“那你也确实演戏了对不对?”
“……对。”
元希笑眯眯:“老爹,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过什么吗?”
帝皇:“……先欠着行不行?”
元希微笑。
……
没人知道元希那天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那天的元希为什么气冲冲地离开了帝皇的房间。但据不知名的禁军透露,那天帝皇的额头格外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