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艾瑞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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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兹想了想,他看见的未来里好像确实有艾瑞巴斯这个人,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人的画面格外地少,所以他其实不是很懂元希为什么要用艾瑞巴斯作为案例典型,难道这是某种传统吗?
而且,说起未来,那些幻象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科兹不禁抬起手腕死死盯着上面的手串,是这个手串的原因吗?
下课了,科兹紧紧跟着元希的脚步,一双浓墨一样的双眼死死盯着元希的后背,整个人就像一只渴望被收养的大猫。元希都无奈了,她回头看着科兹:“科兹,我要工作了。”
科兹没说话,他只是做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你为什么不去和你的军团见一见呢?”
科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元希笑了笑,她走了几步回头一看,科兹还在用他那黑漆漆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元希。元希又走几步再回头,科兹还在看她,直到元希彻底走远,科兹还在凝望着元希的方向。
嘶,不对,怎么感觉这画面像是一个人遗弃她的小猫,然后小猫还在凝望着主人远去的背影。元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但她还是彻底走远了。
科兹望着元希的背影逐渐消失,当那影子彻底消失不见时科兹才慢悠悠地离开了。
科兹走在路上,他穿梭于建筑物投下的明暗交织的影子中。科兹没有告诉元希他对于他们父亲的看法,因为那过于惊世骇俗,元希是不会认同他的想法的。
也许,现在的一切,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帝皇规划好的,也许所有原体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帝皇的计划内,也许就是帝皇把原体们扔到宇宙各地,也许每个原体的过去、每个原体的性格都是他们那伟大父亲计划好的结果。
科兹爱着帝皇,这是儿子对于父亲的爱;科兹同样憎恨着帝皇,他憎恨帝皇把他设计成一个怪物。每个原体都被帝皇设计了某种职责,就像基里曼、就像多恩,他们有何种职责一眼就能看出来。而科兹认为帝皇把他设计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预言折磨的疯子。
想到这里,科兹不禁看向手腕上的手串,他的预言已经很久没有再发作过了,自从那一天起,这一串手串被系在科兹手腕上之后,是否是因为它呢?
科兹知道元希对自己抱有何种期望,那也是科兹对自己抱有的期望,科兹希望去实现它。哪怕在诺斯特拉莫上的经历、他过去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人性中恶劣的一面,都在告诉他不要相信人性,但科兹依然希望尝试一次。
他来到了第八军团所在之地,科兹回归后把这支军团命名为午夜领主,在回归之前他们就经常被帝皇派去执行恐吓战术,这也是科兹对于帝皇有那种看法的原因之一。
科兹想好了,他要让午夜领主成为敌人眼里最恐怖的敌人、帝国眼里最公正的法官,他们会对所有帝国之敌用尽最恐怖的刑罚,但会在帝国之内执行最为公正的判决。
什么?你问我第八军团凭什么有判决别人的权力?不好意思,你可以问一问副帝皇下一任帝国法务部部长是谁,这样你就知道为什么第八军团有这个权力了。
“父亲。”
阴影里,午夜领主们抬首望着他们的基因之父,那个阴森恐怖的高大巨人。
“我的父亲让我来带领你们,”科兹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惨白的牙齿再黑暗里如同闪烁着光芒的弯刀,冰冷、致命。
“你们知道等待着你们的会是什么吗?”
科兹的话让午夜领主们感到了一阵迫近的紧张,如同一只巨手攥住他们的胸膛。
那名离科兹最近的阿斯塔特抑制着自己的恐惧开口询问:“父亲,您希望我们做什么?”
科兹歪了歪头:“你们要上课。”
午夜领主们:?
什么意思,我们都从军校毕业了怎么还要上课?而且父亲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和现在的氛围很不匹配吗?
“呃,父亲,我们要上什么课?”
“法律课。”
“……”
嘶,我们的原体不会是疯了吧?
“有个叫艾瑞巴斯的人,他走在大街上看见小孩手里的东西就一把抢过来了,他犯的什么罪?”
午夜领主们:?
怎么这么抽象?还有,艾瑞巴斯是谁啊?
此时还在悄咪咪制定计划的艾瑞巴斯:怎么忽然有种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