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鲁斯和全父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第一轮,我们就比吃。”
帝皇也笑嘻了,孩子,知道亚瑟王是谁的马甲吗?知道“王胃”是谁的外号吗?你能赢我?你能赢了我?你今天要是能在吃这方面把我赢了我直接当场就把这个盘子吃掉。
……
“哈哈哈……”元希一手拿着牛腿,一手拿着酒杯和旁边几个大汉放声大笑,即使看不见帝皇的脸元希都能想象到帝皇脸色有多难看。
鲁斯叼着个牙签:“下一轮,我们就比喝酒。”
……
又输了,帝皇想不到自己会被自己的儿子在吃饭喝酒的方面碾压。
“鲁斯!鲁斯!鲁斯!”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声呐喊,就连元希也加入其中,旁边的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元希,姐们,你到底哪边的?
鲁斯打着酒嗝凑到帝皇身边:“你信不信我喝成这样照样能在摔跤中赢你。”神色嚣张得像一个大型哈士奇。
帝皇笑了,被气笑了,鲁斯也成为了继元希之后第二个把帝皇气笑的人。
帝皇再也忍不了了:“你这个酒囊饭袋!”他直接显露真身,套上动力拳套一拳下去鲁斯陷入婴儿一般的睡眠。
空气静谧了一瞬然后又是一顿哄笑,毕竟他们的国王还喘着气,而且这个大只佬也是正面赢得他们的国王,所以豪爽的芬里斯人纷纷为这个陌生的强者欢呼。
至于他们的国王?抬下去吧,躺在这都影响宴会交通了。
鲁斯醒来时都一周后了,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哈哈地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帝皇是他的父亲,但芬里斯人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效忠了,鲁斯作为狼王只会追随更强大的头狼,而这个银河还有比帝皇更劲的头狼吗?
当他再次见到帝皇,他很快就宣誓了效忠,帝皇顺势把帝国真理,原体的职责,大远征的事告诉了鲁斯。
“我们先走了,你在这里挑选一下和你同行的人吧。”
鲁斯点点头问了一个问题:“按照你的对智慧异形的标准,芬里斯狼也算是你口中的异形吧。”
帝皇却回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芬里斯上没有狼。”
……
“兄弟,你看起来很强,我想和你打一架。”
“父亲不会希望我们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打起来。”
“嘁,行吧。”
鲁斯撇撇嘴,对着桌上的粮食猛啃。
荷鲁斯快受不了了,他想过未来兄弟们回归的那一天,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荷鲁斯却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冷静。他要去找他的父亲,他要和父亲好好聊一聊。
……
“父亲,他就是个野蛮人。”
帝皇拍了拍荷鲁斯的肩膀:“别小看他,荷鲁斯,你们的血脉没什么不同,他征服了大半个比科索尼亚野蛮百倍的世界,如果不是我们把他带走整个星球迟早都是他的,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壮举。”
荷鲁斯动摇了,可他还是不忿,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帝皇悄悄看了一眼手心里元希给帝皇的小纸条开口说道:“不必担忧,我的儿子,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荷鲁斯双眼闪烁着光芒猛地抬头:“真的吗?父亲。”
帝皇点点头:“没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助一下这个新回归的兄弟,你知道的,他还有许多地方远远不足。”
“明白了父亲,我这就去找他。”
看着好大儿的背影,帝皇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他打开一道空间门拿出了一本书翻了翻——《别输在不会表达上——社恐老父亲专集篇》(元希·著)。
荷鲁斯走在走廊上,他感到一阵懊悔,自己刚才确实态度不是很好,荷鲁斯啊荷鲁斯,你不是自认为自己是家庭的长子吗?怎么这点气量都没有了?怎么对这个新回归的兄弟这么恶劣了?荷鲁斯决定了,自己要好好补救一下兄弟关系,不管这个兄弟多粗鲁自己也绝不能表现出异样。
站在餐厅门前,荷鲁斯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脸,他推开门:“不好意思,兄弟,我刚才的态度不是很好,我要向你道……道……”
荷鲁斯的笑容逐渐凝固,他看见了什么?
只见元希,他那个圣洁美丽的姐姐,居然和鲁斯这个混蛋勾肩搭背地喝起来了,元希举着酒杯,时不时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鲁斯更是不停给元希倒酒:“喝呀,姐姐,喝!”
“嗝——再来,我还能喝!”
“你个哈巴狗,你对我的姐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