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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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微的抗拒落在林焉恒的眼里都格外的刺眼。
不是这样的。
他的妻子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迎合他,应该在他吻他时微微抬起下巴,他应该在他抱他的时候顺从地圈住他的脖颈,他应该在他勾住他的手指就和他十指相扣。
怎么他们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楼兰谙刚刚还在弹奏着那么熟悉的歌,那听过千百次的歌重新在他手指间流淌时,林焉恒以为一样的两个人也能够跟着一样的旋律、相似的吉他以及相似的家的模样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曾经。
易感期让所有积蓄在胸腔里默不作声的情感轰然爆发,它放大了所有失望和愤怒,放大了无可挽回造成的焦躁。
林焉恒对楼兰谙的反应极度不满。
他的手指用力地攥着楼兰谙的手,掐得楼兰谙因为吃痛眉头锁得愈发紧:“我应该告诉你每天需要主动地和我说话,需要主动地看着我的眼睛,需要主动地牵我的手,需要主动地吻我。这些都是你该做的,是你要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该付出的,不是吗?”
他贴得和楼兰谙极近,近到楼兰谙能够看清他下压的眉和那双牢牢盯着他的瞳孔的颤动收缩。
温热的呼吸隔在两人之间就像被风吹起偶尔拂过臂弯的纱,掠过鼻尖,扫过被舌尖飞快舔过的干涸嘴唇,惊动不知道何处安放的视线。
楼兰谙屏住呼吸,他已经无法再自如地用鼻腔换气。
充斥房间的信息素浓稠如实体,挤压得整个房子连一丝风都无法再钻进来,贪婪地缠绕着楼兰谙等待着把他吞噬进肚饱餐一顿直到只能吐出骸骨。
林焉恒没完没了地指责他:“你做孩子的母亲,做别人的妻子,你就是不愿意单单只属于我一个人。只属于我一个人很难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从三个、五个、十个人身上才能得到的东西,我一个人就可以给你,我做错的事情我已经给你道了歉,你不能……”
话音还没有落下,一双戛然挣脱他桎梏的手捧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