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3)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猝不及防的吻几乎是接踵而至。
温热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楼兰谙几乎立刻全身颤栗,他瞳孔猛缩,心脏漏了拍,整个人好像被戛然扔向天空,在这没有心跳的一拍里陡然坠落。而后心跳开始无可遏制地加速,他的身体下坠、俯冲,在即将摔得粉身碎骨的前一秒,他的手指再一次被人十指相扣。
他又感受到了温度。从嘴唇、手指、紧贴的肌肤上传来,慢慢变得更多,更多。
灼热的吻里没有相互的爱,但有缱绻的情。
楼兰谙眼睛一眨未眨,眼眶因为久久的注视发酸发烫,好像有水在眼眶里悄悄地汇集。
不是因为吻。
他只是迟钝地想起来,远在六年前,林焉恒的第一次易感期,也是这样牵住了他的手。
那年他们相继到了十二岁,而林焉恒的第一次易感期在十二岁那年的夏天。并未有任何征兆,或许是那天太热,或许是那天碰巧运动时出了很多汗,或许是那天一起上课的alpha信息素溢出,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林焉恒分化后第一次进入了易感期。
易感期的抑制剂放在了教室里,偏偏操场离教室太远。楼兰谙带着他去了更近的医务室,只是医务室空空荡荡,医生暂时有点事情,门口贴了一张十分钟后回的便签。楼兰谙和林焉恒肩并肩坐在靠窗的一排木座椅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言。
“抑制剂没办法带在身上,至少把药带在身上啊。”楼兰谙偏头,说了他一句。
林焉恒额头上浮了汗,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极细微地抽了口气,表情紧绷:“忘了。”
他不是忘了,只是不想。楼兰谙太了解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几乎明白他的每一句话是否是真心,明白他每一句话背后的含义。他也明白,林焉恒只是懒得把药带在身边。他不喜欢吃药,原因不是药苦,也不是觉得它没有用,仅仅只是不想自己被一颗药支配。
虽然楼兰谙跟他说了好几次,不吃药,身体也会被疼痛支配。
楼兰谙并不想和他那颗带着奇怪傲气的心多计较。他向他伸出手,摊开手掌,嘴角下撇有些烦躁,嘴上却是说:“痛的话,就握住我的手。”
滚烫的手掌握上来,收紧的手指力气很大,攥紧的指节紧绷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