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替他挡箭,他竟反过来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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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将那极苦的药汁一缕一缕地渡进她的喉咙。暴烈的情愫在唇齿间炸开,不像是喂药,倒更像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掠夺。
直到确定最后一滴药都被她吞咽了下去,慕容辰才缓缓抬起头,抬起大拇指狠狠抹去她唇角残留的药汁。他的目光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移,最后落在她缠满纱布的后背上。
因为伤在后背,苏绵绵只能无力地趴伏在软榻上。那截原本纤细曼妙的腰肢,此时显得格外脆弱,而再往下,便是那挺翘圆润的臀线。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那优美的弧度依然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娇嫩。
慕容辰的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温度,沉沉地覆了上去,安抚似地捏了一把,随后却又故意加重了力道,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胆子肥了,嗯?替本王挡剑?”慕容辰俯下身,将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旁,声音低沉得宛如暗夜里的恶魔,“本王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冲锋陷阵了?苏绵绵,你给本王听好了,这身皮肉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准伤。”
昏迷中的苏绵绵似乎感受到了大腿根部和臀部传来的那股霸道禁锢,不安地动了动腰肢,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现在知道怕了?”慕容辰见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泄愤般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那一处受刑处的娇嫩皮肉由于剧烈痛苦与羞耻而阵阵战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细致地用大掌覆盖揉弄。
“这一巴掌,是定金。”慕容辰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指尖隔着布料在刚才拍打过的地方安抚地揉弄,声音却冷酷无比,“你给本王多睡一天,本王就在账本上给你多记十下。等你睁开眼,本王会把你按在腿上,亲自动用家法,把你的屁股狠狠抽肿,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苏绵绵有昏过去的迹象,慕容辰就会用这种独特的带着痛楚与极度亲昵的方式来刺激她的本能。
每当夜深人静,他将她翻转过来,用微凉的药膏涂抹她后背的伤口。处理完伤口后,他的大掌总会不安分地落在她的身后。有时候是恶狠狠地揉捏,直到将那两瓣屁股揉出暧昧的红指印,有时候则是干脆利落的几记巴掌,打得她在半睡半醒中都因为疼痛而条件反射地挺起腰肢,拼命往他怀里钻。
“呜……疼……王爷……”有几次,她甚至在梦呓中哭喊出他的名字,带着无尽的委屈。
“疼就给本王睁开眼!”慕容辰的大掌死死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绵绵,本王快没耐性了。再不好起来,本王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外面的御医都进来看看,本王是如何管教不听话的王妃的!”
他每天都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威胁,用最霸道的话语宣泄着内心深处快要将他逼疯的恐惧。他怕她醒不过来,怕这具好不容易被他圈养娇惯出来的身体冷下去。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能激发她痛觉和羞耻心的方式,强行将她那游离在生死边缘的灵魂给生生拽回来。
第十五天。
长达半个月的拉锯战,迎来了转机。或许是慕容辰日夜不绝的挨揍威胁真的穿透了梦境,又或许是那源源不断的上等药材发挥了功效。在又一个暮色沉沉的傍晚,床榻上的女子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积攒了半个月的委屈与痛觉在这一刻悉数复苏。她迷茫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屋子诚惶诚恐,正手忙脚乱为她把脉诊治的御医。 “回禀王爷,王妃已无大碍,在昏迷中完成了自我修复,再调养一些时日即可。”
“退下吧”慕容辰挥挥手
御医刚退,房门才刚刚阖上,那股药草的温和气息,便瞬间被慕容辰身上那股积压已久的沉郁压碎了。
苏绵绵还沉浸在大碍已除的庆幸里,可她敏锐地察觉到,慕容辰转过身时,那双平日里总是隐忍克制的眸子,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炭火,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尊行走的石像,步履沉重地走到床边。那原本应该是他半个月来最心疼最呵护的妻子,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罪人。
“王爷……”苏绵绵刚想开口问他为何脸色如此沉郁。
话音未落,慕容辰的手臂骤然发力。他并未如往常那般温柔地揽她入怀,而是直接箍住她的纤腰,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大腿上。
“啊——”的一声闷响,苏绵绵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按在了腿上,来不及挣扎,慕容辰便压了下来,将她困锁。
“伤好了,是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困兽的嘶吼,大手一把挽起她的衣摆,甚至不等她反应,那双有力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双膝,将她死死地按住。
“啪!!!”
第一下,没有半分铺垫。那是一记实打实的,带着怒火的掌掴,狠狠地抽在那块刚刚愈合,却依然娇嫩的软肉上。
这一下并没有因为她刚痊愈而收力,反而因为他压抑了十五天的恐慌,变得极重,极沉。那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寝殿内激起阵阵回音。苏绵绵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弓起,却被他那只修长滚烫的手掌狠狠压住。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下重击。他根本不看她那已经痛到变形的脸,那双大手仿佛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宣泄这半个月里每一个深夜无法入眠的痛苦。他想起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那支黑色的毒箭,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反而一次比一次沉重。
“啪!啪!啪!”
密集的掌声如同疾风骤雨,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苏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鞭挞,每一次拍击都让皮肤生出一种火辣辣的刺痛,随后迅速转化为深层的酸胀。
她哭喊着想要挣脱,可慕容辰那只压在她背上的手如同铁铸,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惩罚。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怎么过的?你睡着的时候,我守着你的呼吸,生怕下一秒就停了,你昏迷的时候,我听着御医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凌迟我!”
“啪!”
又是重重的一掌,这一掌力度之大,带得她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晃动。慕容辰的双眼充血,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自己打得一片通红,甚至在指印下渗出了细细的红痕。
“王爷……我……疼……呜呜呜……”苏绵绵绝望地求饶。
“疼?你还知道疼?”慕容辰停下动作,但他并没有移开手,而是用力地揉搓了一下刚才被打得滚烫的那处,那突如其来的揉捏,比刚才的拍打更让人无法忍受。
他俯下身,死死盯着她的双眸,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你是王妃,是我的命!你的命若没了,我还要这摄政王的权势有什么用?我要这天下做什么?”
“啪!啪!啪!”
他又是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拍击。他打得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打掉她那种可以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的蠢念头。他不需要她挡剑,他需要的是她好好地活着,活在他的羽翼下,活在他的视线里。
“啪!啪!啪!”
那一整套掌掴下来,苏绵绵只觉得臀部已经失去了知觉,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连呻吟都变得虚弱。慕容辰看着她那副瘫软在床,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怒火在此时化作了无尽的苦涩。
他停下手,看着她那被自己打得一片狼藉的娇躯,心中那股教训的快意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放下手,将那瘫软如水的苏绵绵捞进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种劫后余生的颤栗,在这一刻,化作了他嘴角那抹苦涩的吻。 “再有下次,”他声音低哑,透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执拗,“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到我死为止。”
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女人。而她既然敢拿他的心去赌命,那他就必须用这种最狠最疼最刻骨的方式,让她永远记住,除了他慕容辰,谁也不许动她半分,包括她自己。
烛火摇曳,将寝殿内那股肃杀的寒意一点点消融。
慕容辰紧紧地抱着苏绵绵,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愤怒,恐惧与心疼,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他那双打得手心通红的掌心,此刻正极其笨拙且小心地,在她那红肿淤青的臀肉上轻揉着。
那些刚刚留下的指印,在他修长温热的掌心下,呈现出一片惊心的绯红。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已全然散去,剩下的只有一种混杂着心疼的沙哑。
苏绵绵趴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疼痛而不自觉地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这个男人胸腔内那颗为她剧烈跳动的心脏。半晌,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倔强:“疼。但长记性了。”
慕容辰手下的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虽然狼狈,却眼神清明的女人,心中的那股子怨气消散了。
他放下手,取过一旁特制的祛瘀膏,那是宫中秘制的伤药,质地清凉。他没有再用之前那种粗暴的方式,而是用指腹一点一点,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些淤痕上。他的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琉璃,每一次指腹划过,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呵护。
“你就是个讨债鬼。”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但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辈子,我是栽在你手里了。”
苏绵绵转过头,看着他那因为劳累而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知道,这顿惩罚是他在用来安抚自己不安灵魂的方式。他是摄政王,他掌控着生杀大权,可面对她,他唯有这一种笨拙的法子,能让他感觉到她还在,她还听我的。
“那……你还要继续罚吗?”她试探着问。
慕容辰给她擦好药,动作轻柔地将寝被拉起,盖住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语气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定,“罚?你这身子还没好透,若是再罚,心疼的还是我。”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苏锦铭那个蠢货,以为动了你,就能动摇我的根基。他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你了。”
苏绵绵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重新升起的斗志,那是属于权谋家的冷酷。
“你想做什么?”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慕容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闷响,“暗杀你的人,是九王爷私养的死士。但这批人能避开京城守卫入城,必定有宫里那位点头。”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苏绵绵,“原本我不想把你卷进这血腥的权谋里,但现在看来,这早已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苏绵绵,这京城的局,你既然入局了,就再也没有退路。”
苏绵绵看着他,那种挡剑后的生死与共,早已让他们二人成为了一体。
“我没想过退。”她撑起身子,哪怕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神却异常清澈,“你说过,以后我们要并肩。既然要并肩,那这些脏活,我便要和你一起担着。”
慕容辰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却真心实意的笑。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眼神中透着一种如获至宝的坚定。
轻声应道,“那从今日起,我们便结盟了。”
窗外,月色如洗,寒风呜咽。这深夜的温存,是他们在这血雨腥风的朝堂中,唯一的避风港。
而在这避风港之外,一场针对九王爷与宫中势力的绝地反击,已经在慕容辰的手中悄然铺开。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在他的身后,不仅有那个为他挡剑的女人,还有那份早已超越了权力与欲望的,刻骨铭心的羁绊。
晨曦破晓,金銮殿内,肃杀之气笼罩。
慕容辰一身暗紫色的蟒袍,将那份从沙场磨砺出的霸气尽数展露。苏绵绵紧随其后,虽然伤口未愈,但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神色从容,如同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儿臣,参见皇上。”慕容辰的声音冷硬如冰,不卑不亢。
他挥手示意,暗卫首领捧着锦盒走上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沾染血迹的供词与令牌呈上。
“皇上,昨夜儿臣归府途中,遭遇数十名死士伏击。死士已查明身份,皆来自九王爷府暗影卫,且毒药来源为西疆!”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九王爷那原本气定神闲的面孔出现了裂痕,他强装镇定地走出队列,刚想辩驳,慕容辰那如刀锋般的目光便直接刺了过来。 “死士虽死,但活口尚在!”慕容辰冷笑道,“昨夜伏击,我活捉了其头目,证据确凿,九王爷还想如何辩驳?”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私语。九王爷这回算是落入了死局,哪怕是满朝文武,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与远离。
就在慕容辰以为这足以将其钉死之时,龙椅上的皇帝却突然发话了。
“好了。”
那苍老却威严的声音,让大殿瞬间安静。皇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慕容辰,又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九王爷,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昨夜之事,朕已有所耳闻。但这批死士究竟是九王爷所派,还是有人暗中栽赃陷害,朕以为,尚需详查。”
慕容辰眉头微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父皇,证据确凿,何须再查?”
“慕容辰。”皇帝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他,“朝堂动荡,不可无据。九王爷终究是朕的骨肉,此事若草率定论,只怕寒了宗室之心。且……近日边境战事告急,九王爷手下的兵马正有用处。这件事,先压一压吧。”
一句话,轻飘飘地将那足以要九王爷命的证据,变成了尚需详查。
九王爷在那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狂喜。他立刻跪伏在地,声泪俱下:“臣受父皇隆恩!昨夜之事,臣定当配合彻查,以证清白!”
慕容辰死死地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看着皇帝那张深不可测的脸,瞬间懂得了这哪里是什么彻查,这是在护犊子。皇上需要九王爷来牵制他,哪怕九王爷是一颗废棋,现在也绝不能死。
“儿臣,遵旨。”慕容辰低头,隐去了眸中那抹凛冽的杀机。
……
入夜,摄政王府。
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慕容辰将那份证据狠狠甩在书案上,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难掩胸中的怒火。
“皇上这是在玩火。”他冷冷地盯着窗外的夜色,“他明知是九王爷动的手,却偏要保他。这不仅仅是护短,这是在告诉天下人,他想制衡我,哪怕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苏绵绵走上前,轻轻为他揉着紧绷的肩膀,语气却出奇地冷静:“他保得住他一时,保不住他一世。这次九王爷虽然侥幸逃脱,但他在朝堂上的威信已然扫地,更重要的是,他欠了皇上一个人情,也暴露了他与外敌的勾结。”
慕容辰转过头,看着苏绵绵,眼神中透着一丝赞许。
“不错。”苏绵绵继续道,“这次他能逃,是因为皇上需要他;可若是下次,他再闹出什么乱子,让皇上的利益受损,那这份护犊子的情分,就会变成夺命的符咒。”
慕容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冷硬的轮廓软了下来。他拉过苏绵绵的手,轻轻按在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处,感受着那处传来的微弱跳动。
“你说得对。”他低声喃喃,带着几分自嘲,“是我太急了。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继续玩。这次他虽然捡了一条命,但下次,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命献上来。”
夜色深沉,寒风卷着落叶敲打着窗棂。
书房内烛火摇曳,慕容辰起身将苏绵绵揽入怀中,那动作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他明白,九王爷的逃脱,意味着这场夺嫡与生存的博弈才刚刚进入白热化。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作战。
“不管会有什么风浪。”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如同一汪深潭,“只要你还在,这盘棋,我就一定能赢。”
苏绵绵靠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王爷与王妃,而是共赴生死的棋手。
九王爷的劫后余生,终将成为他更惨烈覆灭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