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疯了吧!这才是毁堤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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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严世蕃,连半步退路都没有。
  只因他和严嵩本就是父子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嘉靖帝绝不可能容许严世蕃倒向裕王、给自己谋后路—一因为严世蕃的选择,就代表著严嵩的立场。
  要是严党成了裕王的人,清流本就站在裕王那边,满朝文武到头来全成了裕王的人,嘉靖帝要是能容得下这种局面出现,他这皇位能坐得稳四十年?恐怕早就落得个身死国灭,坟头的草都长到一人多高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严世蕃从生到死,都被死死钉在了严党的这艘船上,只能拼了命地跟裕王、跟清流党斗到底,但凡有半步退缩,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他自己。
  真要是等裕王登基坐了皇位,严嵩年事已高,恐怕早就寿终正寢,可他严世蕃正值壮年,到时候裕王和清流党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和报復,全都会落在他头上,那日子绝对是生不如死。
  所以对严世蕃而言,唯一的活路,就是把党爭往死里做,把清流党的那些核心骨干全都除掉,让自己彻底握住朝堂的权柄。真到了那一步,就算裕王登基,也会有所忌惮,不得不靠著他来稳住朝局。
  这是严世蕃能走的,唯一的一条生路。
  也正是这短短一句话,把严世蕃平日里的偏执疯狂,甚至到了丧心病狂地步的所作所为,全都解释得明明白白。
  他从一开始,就没得选!
  话说到这份上,严嵩也长长嘆了口气,心里何尝不明白自己儿子的难处和绝境。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能不能换个法子推行改稻为桑,別把事情做得这么剑拔弩张。就像胡宗宪之前说的,把步子放慢一点,缓个几年再做不行吗?非要这么急功近利,把事情做绝到不留半点余地?
  而这句话,也恰恰问到了无数观眾的心坎里。
  话音刚落,严世蕃就和旁边的罗龙文一唱一和,把背后的缘由说得明明白白。
  【要推行改稻为桑,那些稻田就必须落到江南的丝绸大户手里,必须集中在这些大商人大作坊的手中。】
  【只有把田地和產能集中起来,才能把丝绸上下游的成本狠狠压下去,才能把多出来的生丝,织成能卖出高价的上等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