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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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白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林建国等了几秒，推门出去了。
  院门关上。
  年轻警察跟在他身后，小声说：“林队，这人有点怪。”
  “哪里怪？”
  “说不出来。就是……不像普通人。”
  林建国没有接话。他上了车，发动引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扇已经关上的木门。
  “查一下他。”他说。
  “查什么？”
  “所有能查的。”
  黑色suv驶出巷口，匯入车流。
  院子里，李慕白放下茶杯，站起来。曲洋从屋檐下走到他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
  李慕白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磨墨，提笔。他写了四个字：
  “无善无恶。”
  写完之后，他看著这行字，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纸折起来，压在砚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