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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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抖动，黑白，噪点很多。
  那是从广交会现场偷录回来的带子。
  画面上，林舟举著那个黑盒子，手指头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地图变大了。
  再一划。
  变小了。
  然后，他按了一个键，那个黑盒子里传出了声音，那是他在跟几千公里外的燕京通话。
  “咔。”
  放映机停了。
  统领把手里的雪茄渣子往桌上一拍。
  “第十七遍了。”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妖法？”
  没人吱声。
  一个负责情报的克格勃头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站了起来。
  “报告……这不是妖法。这是……这是电子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