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核心人物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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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省委办公厅。”
  苏晴的后半句话还悬在空中，督查办的內线电话已经被萧凛按断了。
  萧凛没说话，把那份追踪报告从桌上抽出来，盯著最后那行字看了约莫十秒。
  省委办公厅。
  有人在那栋大楼里，调用了一个帐號，打出了那批帖子。这不是外部渗透，不是匿名伺服器，也不是境外跳板。
  萧凛把报告反扣在桌面上。打草惊蛇这四个字，他没说出口，但这个念头已经深深影响了他后续的所有判断。
  当天夜里，萧凛拨给萧雅，只说了一件事：明天去党校培训，照常去，不要请假，也不要解释。
  萧雅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哥，你要做什么？”
  “我给你备了一支笔。”萧凛顿了顿，“明天来督查办拿。”
  ---
  次日早上，萧雅在督查办坐下不到三分钟，萧凛把一支黑色钢笔放在她手边的桌面上。
  笔身细长，笔帽是亚光黑的，和普通办公笔没什么区別。
  “別拔笔帽，转动笔尾三圈是开，反转是关。”萧凛的声音很平，“进了包厢，找个自然的位置放下，別惦记它。”
  萧雅看了那支笔一眼，拿起来，塞进胸前口袋，口袋的深度刚好够压住笔帽边沿。
  萧雅没问別的，站起来，拿起培训报到材料，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