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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阙雪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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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娘端食而入与奉画擦肩而过:“时辰还早,小姐不睡了?”

秦惟熙点头:“璞娘为我画容吧,我要去藏书阁看会书。”

正说着,奉画捧了一匣盒走了进来:“小姐,都在这儿了。”

秦惟熙接过将匣盒打开,璞娘一面为她梳妆,一面担忧地道:“可是昨日入宫遇到了什么事?”

秦惟熙从铜镜里看着璞娘,笑道:“哪里有事,只是想挑个合心意的簪子戴罢了。”

靖宁侯府。

左都御史郑诗托府中老仆送来一筐当季时鲜的花盖蟹,与一竹篮漳州所产的浮宫杨梅。郑诗与褚兰泽为老相识。九曲来禀时,褚夜宁正要出门。

九曲道:“侯爷,这蟹你平日很少食,这天眼看着热了,也禁不住放。”

褚夜宁看着那两筐时鲜,一主一仆皆陷入沉默。

不多时,他道:“我要去趟罗府,将这两筐放马上吧。”他想了想:“将骤风一并带上。”

九曲欲言又止:“侯爷您不留些?这可是老爷的旧友送来的,倘若传了出去,这不大好吧。”

然而,褚夜宁已翻身上马,恍若未闻。风驰电掣间,九曲见他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短匕,寒光一闪,直飞向对街一颗老槐树后。树后立时发出一声嚎叫。

九曲:“”

街市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常。褚夜宁渐渐放慢了疾行的步伐,骤风乖巧的坐在一侧的藤筐里,哈哈喘着粗气。一约莫十二三岁,身着墨色束腰长衫的少年,头发系着一红丝带在风中翩翩起舞。不时在街边朗声叫卖。他有心看了两眼。这么一来,御马的速度便不知不觉地放得更慢了。

他听见那少年对旁边得幼童说:“好妹妹,哥哥先给你扒两个冻橘,你先吃着。待会儿将这一筐卖了,哥哥就给你买几个大肉包子,然后我们回家去。再给爹娘买几个。”

冻橘?

第48章 萌芽生

他心中所想,渐渐将御马的速度再放慢,随即一勒缰绳驻足。这才看见那少年身后背着一筐黄橙橙的果子。他将目光移到那吃得嘴角满是汁水的幼童手中:“小孩儿,这果儿酸不酸?”

幼童吃得正投入:“酸的哩!有一点点甜。”

身旁的少年听罢将所背的竹筐放下,气得直跳脚,捏住她的脸颊:“你个呆瓜,这是甜的好不好!”

幼童还嘴:“哥哥,童叟无欺!”她看着藤筐里的乖巧蹲坐的大狼狗,很是喜欢:“这狗儿真乖!”

少年还欲再说,然而,那马上的俊美年轻公子已经递过了钱袋:“今日出门走得急,就这些了。你且瞧瞧够不够?”

少年眼睛一亮,接过钱袋:“公子,这多了,要不了这么多。”说着,少年将钱袋开了个口,只拿出该得的银钱,剩下的欲还给马背上的人。

那人却道:“不必。这筐我也一并带走了,你去买新的吧。”

那年轻公子说话简短利落也果断,一手捞起地下的果筐向前而去。那少年在背后横眉一竖:“傻妹妹,再有下次我可不带你来了。”

幼童还嘴:“那还不是卖了!哥哥,没有我你能卖出去!”

少年气道:“那是个冤大头!你”

猝不及防间,那御马的俊美公子不知怎的又折返了回来,少年登时脸一红,正想道歉,那人却说:“你家中还有多少这等冻橘?”

少年忙道:“这蜜桔在我们北地不能种植,很多人都是买了南边来的商贩手中的,那果儿又大又甜。这是叔父不知从何处带回来的冻橘,据说是春日里三四月才可被采摘的果。果子太酸,家里剩了许多,便想着拿出来卖一些”少年说到最后耳根极红。

褚夜宁扬着眉:“还有剩余?这些果儿我定下了,待会儿你将它送去靖宁侯府吧。自有人将银子给你。”说罢,便疾驰而去。

“靖宁侯府?”少年张着嘴巴,许久才回过神来。

褚夜宁一路疾驰行至罗府,罗聆方下值归家去了内院更衣,古伯伯将他请到了正堂,并道:“老汉这就去请公子来,小姐在藏书阁里看书恐怕一时半会不能出来。”

他吃了半盏茶,那面罗聆因事耽搁还未回来,他就此起了身,将手背到身后:“无妨。我自己走走。”

古伯伯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闻言呵呵笑道:“那好,小侯爷今日就在这用晚饭吧?老汉去厨房知会一声,做些你爱吃的。”

“还有小风最爱的肉骨头!”他看着一旁的骤风,笑得眼角满是皱纹。

“多谢古伯。”褚夜宁并未拒绝。

听雨轩西有一座临河小楼,小楼外游廊围绕,还有一片翠竹林掩映,平日里很是僻静安逸。当年罗家老太爷亲自提名——藏书阁。

楼檐下奉画宁静侍立,骤风一路飞奔越过游廊来到藏书阁门前,摇着大尾巴,两眼彷佛冒着星星。

奉画冷不丁地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一犬,茫然了片刻,蹲下身爱抚它:“哈,你怎么在这儿?谁带你来的?难不成迷路了?”

骤风也不理,在她身前吐着舌头转着圈圈。

奉画:“难不成饿啦?”

骤风登时坐定歪着脑袋。

奉画见此朝着藏书阁内探了探头:“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风起时竹林沙沙作响,藏书阁的大门半掩着并未关严,褚夜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女孩儿穿着一件家常罗裙,一头乌黑的发随意用一支木钗挽起。正坐在小杌上一手拿簪抵在身前的大青石上来回摩擦。而地上零乱的散落着几支千奇百怪的发簪,一个不大的匣盒。至于如何的千奇百怪。

秦惟熙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抬地道:“阿兄下值了?”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不同于往日。

褚夜宁:“你在做什么?”

秦惟熙抬起头,手中发簪“咣当”一声,砸在青石上再弹落到远处,她登时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