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全城震怖,渊秋财团踩着王家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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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林渊话音陡然转冷。
“从今天起,燕京商圈的规矩,得由我渊秋财团来定。”
他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指尖在身旁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轻轻敲击。
“谁若是再敢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或者欺压百姓、搞非法垄断。”
“王家父子,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明白!绝对明白!”
“林先生放心,从今往后,我们唯渊秋财团马首是瞻!”
大厅里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表态声。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点头,生怕表态晚了一秒,就被这尊活阎王给盯上。
贺晚秋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燕京权贵,此刻却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她眼底闪过一丝自豪。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用一兵一卒,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燕京为之震怖!
短短半天时间。
渊秋财团踩着王家的尸骨,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姿态,正式接管了燕京七成以上的医疗和科技市场。
林渊的名字,彻底成为了燕京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日落西山。
燕京城外的古老西山里,寒风卷起漫天枯黄的落叶。
与市区里渊秋财团的烈火烹油相比。
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王家百年大院,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凄厉的风声穿过破败的朱红色大门。
大院里空荡荡的,连个打扫卫生的佣人都看不见。
主屋后面的假山旁,有一条长满青苔的隐秘地道。
昏黄的壁灯在潮湿的通道里闪烁着。
“吱呀——吱呀——”
老管家佝偻着背,推着一辆沉重的轮椅,在幽暗的地下通道里艰难地走着。
轮椅上。
王定山像一截枯朽的烂木头一样瘫倒着。
他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弹,歪斜的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
但他那双仅剩的眼睛里,却充血凸出,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癫狂与怨毒。
轮椅在潮湿的青石板上碾过,最终停在了地道尽头的一扇厚重石门前。
石门上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图腾,透着一股阴森古老的气息。
“家主……”
老管家停下脚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咱们王家现在虽然破产了,但好歹还留了点海外的信托基金。”
“只要大少爷在医院把伤养好,咱们隐姓埋名去国外,这辈子吃喝也不愁啊。”
老管家扑通一声跪在轮椅旁边,死死抓住王定山那只还能动弹的手。
“地宫里供奉的那些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啊!”
“五十年前老爷子请他们出手,咱们王家可是足足送了三十个无辜的童男童女过去当祭品!”
“您要是现在去惊醒他们,就算是能杀了林渊,咱们王家也得被他们吸干最后一滴血啊!”
面对老管家的苦苦哀求。
王定山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变得更加狰狞。
去国外苟延残喘?
他王定山纵横燕京大半辈子,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倾家荡产,儿子变成了终身残废。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他死了都没脸去见王家的列祖列宗!
“呃……开……开门!”
王定山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难听的声音。
他用力甩开老管家的手,仅剩的右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生满铁锈的古老铜钥匙。
老管家看着王定山那完全丧失理智的眼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王家这艘破船,今天是要彻底沉进万丈深渊了。
老管家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接过那把铜钥匙,插进了石门中央的锁孔。
“咔哒。”
一声沉闷的机括弹动声在幽闭的地道里回荡。
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一股阴冷刺骨、夹杂着浓烈腐臭味的寒风,从黑漆漆的地宫深处猛地扑了出来。
老管家被这股阴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连退了好几步。
画面切到王家死寂的大院,老管家推着瘫痪在轮椅上的王定山,走向了幽暗的地下通道:“家主,真的要请‘那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