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新规立威，暗流涌动

林小满站在沈府正厅的主位上，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堂下神色各异的仆从。她身后，红玉捧着一摞崭新的账册，封皮上印着林小满亲手设计的“沈府公账”字样，边缘用金线绣着算盘珠纹样——这是她用系统奖励的“初级统筹术”连夜赶制的。

“即日起，府中采买实行‘三公开’：公开竞标、公开价格、公开用途。”林小满的声音清脆有力，穿透厅堂，“各房开支需提前三日申报，经稽查簿审核后，由专人统一采买。若有私相授受者，一经查实，轻则罚俸三月，重则逐出府去！”

周福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却被林小满抬手制止：“周管家，你执掌中馈多年，想必最清楚旧规弊端。这‘公开竞标’的法子，还是从你账上的‘虚报数目’里悟出来的——若当初采买绸缎时能公开招标，何至于让外人钻了空子？”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张手绘的“竞标流程图”，用炭笔指着关键节点：“竞标分三轮：首轮比价，次轮验货，末轮定标。所有参与竞标的商家，需缴纳‘保证金’，若供货有假，保证金全数充公，用于补贴府中用度。”

柳如眉坐在侧位，指尖绞着帕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林姑娘这法子倒是新鲜，只是……府中下人多是目不识丁的粗人，如何能看懂这些‘流程图’？莫不是故意设障，好让你独揽大权？”

林小满早有准备，她从红玉手中接过一本小册子，封皮上写着《沈府采买须知》，内页用简笔画配着文字，将竞标流程拆解成“选商家”“比价格”“验货物”三个步骤，连厨房烧火的老妈子都能看懂。“表姨娘若不信，不妨让府中下人当场试读——若有人看不懂，小满愿受罚。”

沈墨尘坐在轮椅上，指尖轻敲扶手，忽地轻笑：“大太太，林姑娘此举是为府中谋利，你若觉得不妥，不妨提出更好的法子。”他的目光扫过柳如眉，带着几分警告，“沈家的规矩，向来是‘能者居之’。”

柳如眉脸色骤变，却再难反驳。林小满趁热打铁，宣布设立“稽查簿”：府中任何下人，若发现采买、用度有假，均可匿名举报，查实后可获得“举报奖”——奖金从贪腐款项中抽取，最高可达十两纹银。

消息传开，府中顿时炸开了锅。厨房的张婆子慌了神，她昨夜刚收了绸缎庄掌柜的五两银子，答应在验货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库房的李管事也坐立不安，他私藏的二十匹绸缎还藏在后院的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