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闷声发財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老爹这是……偷偷给他开小灶?
  一股说不清的暖流涌上来。是啊,虽然爹平时总嫌弃他身子弱、不像老王家的人,可这些年他三天两头生病,汤药钱像流水一样出去,爹娘咬著牙也没放弃过他。
  嫌弃是真,掏钱治病也是真。大概,这就是爹表达关心的方式?
  回去的路被烈日晒得发烫,二哥王二牛推著车,两条大长腿迈得飞快,远远地,还没到家门口呢,两个小黑影就跟炮弹似的从院里冲了出来!
  “爹!二哥!三叔!肉呢?剩肉呢?”虎妞跑在最前头,小辫子都快飞起来,黑亮的眼睛直往空荡荡的车板和架子上扫。
  狗娃动作慢点,也扒著车辕,踮著脚尖往装肉的木桶里看——空的!连点油腥子都没剩下!
  两张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失望、委屈迅速染满了整张小脸。虎妞瘪著嘴,眼眶开始泛红。狗娃更直接,小嘴一咧,眼看那声酝酿好的嚎哭就要破嗓而出!
  “嚎什么嚎!”老娘赵氏紧跟著从院里出来,眼睛一扫空车,脸上倒先乐了,
  “哎呦!今天行市好啊!一点没剩!”
  再一瞅狗娃那副要哭不哭的怂样,赵氏眉毛一竖,蒲扇似的大手作势就要抬起来,
  “狗娃!你敢给我哭一嗓子出来,信不信你奶我现在就给你个大嘴巴子尝尝咸淡?!”
  狗娃嚇得浑身一激灵,那声酝酿到喉咙口的嚎叫硬生生被他用小手捂回了肚子里!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那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王金宝看著俩小的也是觉得好笑,脸上的鬍子茬都跟著抖:“两个小馋鬼!”
  他从怀里掏出粗纸包,递给赵氏,“喏,他娘,给这俩馋猫分分,堵堵嘴!”
  赵氏接过纸包一掂量,就知道是啥了。她白了王金宝一眼,动作麻利地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