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刘璋拒计,法正一语定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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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风,閒暇时不妨来冀州走动走动。”沮授转向许枫,目光沉静,意味深长。
  至此,沮授仍未收手——走动走动?他这一走,再相见恐怕已是刀兵相向,哪还有敘旧谈笑的余地。
  “行,一定去。”许枫眼皮一掀,语气淡得像扫了片落叶。甄家確实在翼州,可眼下抽不开身,迟早的事罢了。
  沮授愣了一下,脑子转不过弯来——说好的推脱呢?怎么一口应下?莫非许枫听懂了弦外之音,打算甩开刘备,直奔袁绍帐下喝茶谈笑?他偷偷斜睨刘备,却见对方面色如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沮授心里打鼓:难不成是我话没递到位,反倒让人误会了?
  “好!届时必当扫榻相迎,告辞!”他懒得再琢磨,许枫这反应实在摸不著边,等真踏进翼州再说吧。
  许枫目送沮授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指尖无意识按了按太阳穴。以沮授那副滴水不漏的脾性,翼州这一趟,怕是要绕几道弯、踩几回坑。
  好在许枫只衝甄宓去,压根不想跟沮授掰手腕——真被拦在冀州城外扯皮,可就真麻烦了。
  “玄德公,告辞。”程昱起身,话短得像刀切过。
  “先生慢走。”刘备笑著拱手,脸上没半点波澜。
  许枫心头微动:若没猜错,刚才那场刺杀,十有八九是程昱一手操办的。前几日还和贾詡他们反覆推演过防备之策,刘备理应心知肚明。可他眼下这般平静,倒让许枫拿不准——是真没看破,还是装得太过?
  “玄德公,他……真能就这么走了?”许枫望著程昱渐远的背影,试探著问。
  “不是时候啊。”刘备笑意未减,声音轻得像拂过竹叶,“跟曹孟德硬碰,不值当。眼下既无正当名分,也捞不到实利——贏了,也落不下好果子。”他一个接一个送客,笑容温厚,仿佛方才险些被毒刃割喉的不是自己。
  许枫静静盯著他看了几息,心头五味杂陈。刘备若真有这份城府,往后倒是少操几份心;更难得的是,他竟把许枫当自家人,才肯把底牌摊得这么敞亮。至於从前那个老实巴交的模样……是本色出演,还是刻意藏锋?其实也未必需要装——刘备虽是中山靖王之后,幼年丧父,家业败尽,跟著母亲编草蓆换米粮,哪有功夫端架子?
  单看他胳膊比小腿还长一截,便知异於常人。
  古人不懂医理,只当神异;搁如今眼里,却是活生生的发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