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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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刘备兵精粮足、壁垒森严,守得住这火种了——该点了。
  ……
  “逐风,你……真能成批造出来?”戏志才嗓子发紧,手指微微打颤。
  纸是骨,书是肉,有了这二物,知识就不再是锁在高门深院里的金匣子。
  別说一座书院,十座、百座,寒门子弟也能捧书而读,不必再仰世家鼻息。
  自古寒门难出士,从来不是人笨,是连书都摸不到啊。
  名士究竟指什么?不是略通文墨,而是学识如海,在某一领域钻研至深、见解独到。这背后是海量典籍的浸润、无数日夜的推演,绝非翻几卷书就能触类旁通。
  更別说寒门出身者——无人捧场,何来声望?名士之名,从来不是自封的,得靠同儕推崇、士林传颂、权贵抬举。可谁愿为一介贫寒学子摇旗吶喊?书读得少,学问便浅;学问不扎实,自然难入清流法眼;无人称道,便永无登顶之阶。层层枷锁,环环相扣,寒门出名士,何其难也。
  “逐风,成本如何?”戏志才急切追问。成本是命门,若高得离谱,这新物再妙也是摆设。
  “量越大,单本越便宜。放心,绝不会卡在钱上。”许枫笑著摆手,对戏志才的忧虑浑不在意。倘若造纸加印书比竹简还贵,那这活儿乾脆別干。
  他早试过——纸浆取自破布麻头,价比草芥;雕版刻好,千张万张只费一道功夫。竹简为何金贵?因每支皆手工削制、编联成册,常是孤本秘藏。知识被世家捂在手里,从不流入寒门案头,贵,便贵在这垄断之上。
  “走,带你们开开眼。”许枫唇角微扬,见政务厅里人人搁笔打哈欠,顺势起身。
  “好!一起瞧瞧。”郭嘉立刻应声。只要別困在公文堆里,干什么都痛快。他对许枫口中“造书”的门道更上心——这些书真正的分量,不在字句本身,而在能无限翻印、遍地开花。
  “走!”许枫伸个懒腰,当先迈步。郭嘉、戏志才、贾詡、简雍齐齐撂下案头事务,鱼贯跟上。
  “逐风,你到底会多少东西?”简雍瞪著眼,一脸匪夷所思。二十出头,製盐稳准狠,造纸透亮薄,印书清晰快,理政条理清,治军令如山——若换作白髮老叟倒还说得通,偏生你这般年纪,未免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