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被恶魔操坏的(半H)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紧闭的宫口颤巍巍地打开一丝缝隙,血管贲张的粗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拼了命往里钻,她被插得淫水狂流,穴肉激颤,不停地摇头:“主人……太快了……轻点,求你了……”
  空气里充斥满下流的性爱气息,又浓又热,稠厚得犹如实质,背后的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半个字,只能偶尔听见几声从胸腔里闷出的喑哑低喘。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掌心钳着她单薄的胯骨,过分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一身冰雪似的冷白皮肉,熨贴熔化。
  “嗯呃……哦……”
  “主人……呜啊……我错了……”
  “我再也不逃了……”
  剧痛在神经网上炸开,身体被男人尺寸粗壮到随意就能顶到宫口的巨大肉棒毫无怜悯地征伐爆插,她不停地高潮,身前的栏杆、脚下的地毯……全都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潮吹,喷得湿漉漉,凌乱不堪。
  期间男人只射了一次,两颗铜球一样的浑圆睾丸死死压在她的臀上,颤缩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体内,之后很快又开始第二轮无休无止的猛干。
  “我真的知错了……”
  她在无限的高潮中,在无边的疼痛里,痉挛颤抖,仿佛跌入了一只巨大万花筒,世界旋转,眼前全是五彩斑斓的色块。
  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
  天地间只剩下穴窝里那根丑陋的怪物,永远不肯放过她,一波一波地给她推送着性交的极乐,席卷、攫取她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恍恍惚惚间,身子被翻了个面,压进柔软的床褥,男人矫健高大的躯体完全覆盖下来,被蹂躏到糜烂的红肿小穴还没来得及合拢,再一次被形状狰狞可怖的大肉棒撑得边缘发白,近乎撕裂。
  “主人……”
  喉咙里仿佛有血的甜腥味,她仰起脸,睁着眼睛,瞳孔毫无焦距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