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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愈吻愈贪。
薛意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小心护着她的后脑勺,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偏过头来,含着她的耳朵,一点一点轻咬。
冷库的门忽然开了。
小洪在冷库门口探了个头,看见两个人正面对着面相拥,周身的白气漫成了一层薄纱,顿时吓得不轻,赶紧又把头缩回去了。
大致逛了逛厂房,上午剩下的时间,薛意在曲悠悠的办公室里待着,帮她整理了一些英文邮件和海外经销商的沟通文档。
曲悠悠的办公桌不大,两台笔记本电脑并排摆着,胳膊肘时不时碰到一下。
一次, 两次。 碰到第三次的时候,曲悠悠没有挪开,反而用小指勾了一下薛意的小指。
薛意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勾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勾着小指,各看各的电脑。
南海见推门进来的时候,两只手飞速分开。
南海见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什么也没说,把文件放到桌上就走了。走出去三步又折回来,探头进来:中午吃什么?食堂还是外面?
食,食堂吧。曲悠悠说。
薛意呢?
以。
海见点点头,这次是真的走了。
下午两点,曲悠悠被叫去开会。走之前在桌上给薛意留了杯热茶,说大概一两个小时。
薛意靠在办公椅上,接着看股权结构。看着看着,时差的后劲上来了,眼睑越来越沉。窗外是灰白色的厂房和远处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条条光带。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揉了揉眼睛。看见办公桌边放着一张行军床。
便想着只歇一下就好。
阿梨不在。悠悠也不在。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冰箱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她的唇瓣上。
轻轻一点。像一片花瓣飘落。
薛意的睫毛动了动。
又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带着一点茶香。
她微微睁开眼。
逆光。爱人的眉眼与鼻尖都在咫尺之间,睫毛的影子扫在她的鼻梁上。
醒了?曲悠悠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薛意还没能从睡意里爬出来,恍惚间伸手揽住她的腰,引她过到自己这边来,引她落到自己身上。
…还在办公室。曲悠悠哑着声线,小声说。
嗯。薛意没。松手。合着眼,顺着空气细微震动的方向,擒住她的唇。
锁。曲悠悠的字句被她围追堵截,碎在喉间。
她一手搭在曲悠悠的肩上,一手摸索到了胸前,只凭着触觉,把玩她的领口,把玩她的纽扣。
薛意! 嗯..
“乖,忍一下…回家,回家再做。”
曲悠悠被她拽得失了重心,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行军床的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截,发出一声咯吱。
窗外的夕阳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暖橘色。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一条一条,像琴键。
“忍不了了…“薛意吻着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从冷库起,就已经在忍了。“
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的疲倦,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只好放纵自己,亲吻她,抚摸她。沉沦,堕落。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由衣服下摆潜入,收紧。
左腿弯曲着抬起,蹭着身上人最敏感的部位。
曲悠悠的气息变沉。
沉默地吐息了会儿,她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吻她。
她似乎又忽然清醒半分,问:散会了吗?“
“嗯。”
“人都走了?
“嗯..”
曲悠悠的唇蹭着她的,用气声哑着嗓子轻吟:
就剩我们了。
薛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