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臣手中并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但是这些事事发时,臣就在苍州,想来也能算得上证人。”夏凛正色道,“若要说勾结谋逆,燕瑶本是流落苍州被人救下,后来又被绣庄收留,孤身一人;前知府林玉生在任时恪尽职守,殚精竭虑,不止一次出兵镇压,那群贼匪早已对其恨之入骨,这才偷袭劫掠林玉生之女威胁其不要轻举妄动,燕瑶也是此时被一起抓到山上,无妄之灾;邬大人也说了,那群贼匪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臣后来曾带兵搜山,确实核查林家那些被抓的仆人无一生还,皆被弃尸乱葬坑,燕瑶想必是亲眼目睹过,陛下,常人若是见过此等惨样,又怎么会生出勾结之心?”
  “说不定是早就被吓破了胆,这才虚与委蛇,不然怎么就她一个人活下来了?”
  “那大人又如何证明?”夏凛抬头看向邬远恩,“那罪妇口中也说了,林家小姐的乳娘不堪凌辱自尽,这才留了燕瑶一命,让她照顾孩子,难不成这就成了她勾结的证据?”
  “那罪妇可说了,燕瑶已经失身,后来还将与他们的少当家成亲,难不成你会娶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吗?”
  “那我反问大人一句,若燕瑶不答应呢?”
  夏凛出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邬远恩,毕竟据他所知,夏凛与颜家以往没有丝毫的关系,纵然当初颜淮领兵前往苍州清剿贼匪,但夏凛当天依旧奉命守城,守的还是另一处城门,两人几乎并无什么交集。
  是以邬远恩一时有些分心,思考着夏凛目的如何,毕竟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有多少,面对夏凛突然的提问,几乎是本能地回答:“自然会想办法逼她——”
  话说到一半立马意识到不对停住,可早已来不及。
  “陛下您看,连邬大人都知晓,若燕瑶不肯,这些人自然会逼她就范,那所谓的‘成亲’,就有待商榷。”
  “若她不肯,自然可以以死明志。”
  “难道在邬大人眼里,人命这般轻贱,只管一死了之,其余的便不管不顾了吗?”夏凛立马回道,随后又看向陛下,“陛下,以死明志固然可贵,燕瑶大可一死了之,可林小姐一个连话都尚说不清的无辜幼童,相熟的乳娘已死,这件事对她也是无妄之灾,试哪个良善之人,会忍心就这么丢一个孩子孤身在那虎狼窝中?若非燕瑶一直相护,又怎么能平平安安地回到父母身边,若非燕瑶冒死将其救下山来,那群贼匪又岂能放过她,她可是当时的苍州知府,下令焚山剿匪的林玉生——林叔之的亲生女儿啊!”
  说完夏凛重重地叩首道:“臣当初奉命值守城门,亲眼见燕瑶带着林小姐逃回,若她真与匪贼勾结,又怎会支撑到亲手将孩子交予亲娘才因体力不支昏倒,若她真与匪贼勾结,又怎会肯留孩子一命?臣亲眼所见,燕瑶带回孩子时林小姐毫发无损,而若非及时救治,她被灼伤的那只手早就废了!”
  “将军此话只能说明她对林家有救命之恩!”
  “邬大人既然已经寻到苍州匪贼,想必应该知晓剿匪之事!”夏凛被邬远恩一直反驳得有些不爽,瞪了他一眼,语气也不再客气,“那苍州山上林密草深,更别说那些贼匪盘踞多年,山中道路小径皆在他们掌控之中,若是耽搁久了,他们说不定就能寻了机会逃走,因此实在没了法子,这才用了焚山此等险招。陛下,这些事在林玉生呈上的折子里均有记录,此战前后诸事,兵部如今亦有记载,更别说如今这席上,也有当场经历此事之人,陛下大可命人核查询问,当初众人能够快速攻上山去,到底是因为这火已经烧出了路,还是因为有人指了路!”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