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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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码以前……我就是特殊的。

  特殊到,能让她撕下那层面具,露出底下那些非人的,疯狂的,却也更为真实的裂痕。

  任佑箐愿意帮她杀人,但她不会去给别人做,一定的,一定的,一定是这样。如果莫停云要求她杀了任佐荫,任佑箐会怎么样呢?

  不,绝不能这么比,莫停云不过是只贱狗,但我不一样,我和任佑箐是世间仅一对的姐妹,我们接吻,上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的,我们分享同根同源的苦痛,却也要拳拳到肉的杀,毫不留情的打。

  任佑箐像任肖。

  任城,任伊都说任佑箐像任肖,容貌,气质,或许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吸引人靠近又让人无法真正触及的疏离温和。

  任佐荫此刻看着,却觉得她们本质截然不同。

  任肖什么都有,所以她可以大方地施舍善意,温柔地对待世界,哪怕那份温柔里也可能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她的给予,是因为她拥有,且不吝分享。

  可任佑箐不一样。

  她也是什么都有了——惊人的智力,完美的表象,看似拥有的社会资源和游刃有余的社交能力。可她没有拥有的情感可以给予,没有真实的善意可以分享。

  她所有的给予,温和的微笑,体贴的言语,偶尔看似牺牲或付出的友好行为,都不过是精密的模仿,是为了填补那片非人空洞,维持正常人假象所必须进行的“社会功能适配”。

  是拆东墙补西墙。

  用从a处观察学习到的模式,去应对b处的需求,步步为营,用无数个完美的细节表演,来粘合,遮盖灵魂深处那些冰冷而狰狞的裂痕。

  ……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